仙俠魔蹤

潛龍

玄幻小說

時近子夜,月影橫斜,溶溶月色下,把夜魔崖照射得更加詭譎神秘。
此崖高直峻立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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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集:臥雲水莊,第四回,媚蠱魔毒

仙俠魔蹤 by 潛龍

2024-10-28 20:12

  李隆基只覺手上之物越來越粗大,又驚又喜,笑道∶“果然神妙”辛鈃道∶“此杖雖然輕巧,每壹砍擊,卻有壹百斤力。但老哥要多加留心,看這夥人決非泛泛之輩,武功大是不弱。”
  李隆基點了點頭∶“我有點手癢癢了,壹於來個先發制人,動手吧。”
  話聲壹落,便即揮杖率先動手,直朝身前壹人當頭砸去。
  那人萬沒料到他會碎然發難,手上還多了壹根烏溜溜的棒子,壹時仍想不透那棒子從何處而來,壹呆之間,忽見頭頂壹團黑影直砸而下,忙即擡刀去擋“噗”的壹聲沈響,那漢子立時虎口爆裂,手上大刀直飛了開去。
  李隆基本就武功不弱,加上神兵在手,更是如虎添翼,這時壹招得勢,雄心暴起,順勢橫杖揮出,另壹人豎刀在身前壹架,豈料連人帶刀被砸得飛出丈外,半天爬不起來。
  辛鈃有意讓李隆基過足手癮,使開雙龍步法,不住在他身邊遊走,以作保護,只把來擊壹壹擋架開去。幾個回合過去,已覺那五人的武功也只是壹般,心中不由大定,瀟瀟灑灑的見刀擋刀,並不主動追擊。
  薛崇訓越看越覺勢頭不對,臉上忽青忽白,身旁那老者急道∶“公子,看來先離去為妙。”
  薛崇訓驟然驚覺,轉身便走。
  辛鈃也見,焉肯就此放過他,當即使起飛身托跡神功,身形壹閃已來到二人身後,壹手壹個,提了起來,笑道∶“要離開也該說聲嘛。”
  順手點了二人的穴道,身子壹晃,又回到場中,大手壹伸,已拿住壹人的後頸,看見李隆基剛把壹名漢子砍翻,遂叫道∶“老哥,這個人交給妳。”
  手上使力,將那人朝李隆基扔了過去。
  李隆基聽見壹笑,手中龍杖打橫揮出,正中那人肚腹,只聽得“啊”的壹聲,那漢子雙手捧腹,蜷縮在地,再也站不起來。
  轉瞬之間,五名大漢已橫七豎八倒滿壹地。辛鈃笑道∶“我還道是什麽了不起人物,原來都是膿包貨。”
  李隆基把手上的雙龍杖還給辛鉼,大呼過癮∶“真是好東西。”
  字鉼指”的崇訓道∶“老哥,這個豬頭如何處置?”
  李隆基心想∶“此人畢竟是姑母的兒子,倘若做得過分,不免要和她反目,對我實無半點好處,但今日這口怨氣,實在叫人難下。”
  當下走到薛崇訓身前,說道∶“妳我本無心仇大恨,卻沒想到妳為了壹個女子,竟會如此心狠手辣。說句老實話,妳認為仗恃威權家勢,便可恣意妄為,這就大錯特錯了。今日我就放過妳,這個腦袋暫且寄在妳脖子上,倘有下次,我可不會手軟。老弟,咱們走吧!”
  薛崇訓見他放過自己,立時松了壹口氣,心裏暗想∶“今日之辱,我總要全數討回來。”
  辛鈃確沒料到李隆基就此放過他,笑道∶“老哥,妳的量度可真不小喔!”
  說著彎下身軀,解去二人身上的穴道,說道∶“妳遇上我這個老哥,算是妳走運。”
  話後拍拍身上的塵土,便與李隆基走出破廟。
  初更時分,萬籟俱寂,公主府雖是深宅大院,房室眾多,卻難不倒辛鈃。這時辛鈃壹身黑衣,幾個縱落,壹連躍過幾楝樓房的屋頂,瞬眼間便來到西首的壹座大樓。辛鈃按照紫瓊算出來的指示,知道屋下正是薛崇訓的居處,當即躍落長廊,穿墻進入房間。
  辛鈃自離開破廟,心裏壹直耿耿於懷,只覺今日此事大大不妥,雖知李隆基不想傷害薛崇訓,內裏必定有什麽緣故,或是另有其他顧慮,但若不給點教訓讓薛崇訓看,實難擔保他不會再找李隆基麻煩。回家之後,立即和紫瓊商量,而紫瓊亦有同感,就是不出手教訓他,也要嚇他壹嚇,叫他有所顧忌,不敢再次猖狂。
  此刻房內燈盞熒熒,微弱的燈火壹閃壹晃的,床榻之上,隱約看見睡著兩人。辛鈃壹晃身便來到床邊,張眼壹望,其中壹人臉膛圓胖,正是薛崇訓,身邊睡著壹個年約二十的女子,眉目如畫,面貌端正美好。這時正當炎夏,只見二人睡得正香,身上只蓋著壹張薄薄的被子,辛鉼心想∶“這個女子長相倒也秀麗,莫非是這頭肥豬的妻子?”
  當下抽出偃間的雙龍杖,把個杖頭在他胖嘟嘟的臉上戳了幾下。
  薛崇訓徐徐張開眼睛,蒙朧中看見床邊有人,睜眼壹看,登時嚇了壹跳,正想高聲叫喊,辛鈃倏地出手封住他的啞穴,接著掀起被子,果見二人身上衣衫全無,渾身壹絲不掛。看那女子雙峰挺拔,渾圓飽滿,身材相當不錯。
  辛鈃趁那女子尚自酣睡,點了她的睡穴,才道∶“妳這個豬頭給我聽住,若想在老子跟前作怪,或是大嚷大叫,到時可不要怪我,除非妳這豬腦比它硬。”
  說話剛落,把杖頭抵住墻壁,暗運神功,杖頭緩緩陷進墻中,足有三寸有余。
  薛崇訓身任右千牛衛將軍,但這個將軍,實是虛有其表,論到拳腳武功,可說壹竅不通,再說鞍馬功夫,也是稀松平常,卻何曾見過如此厲害的武功,壹時看得目瞪神呆,橋舌不下。
  辛鈃要在他面前立威,好教他懾服,從此不敢恣意妄為。當下右掌壹豎,使起掌握五雷的金光掌,把掌力凝聚於中指“嗤”壹聲,壹道金色光芒從他中指射出,登時將薛崇訓的穴道解開。
  薛崇訓看得雙眼發直,凱磕磕的呆了半晌,良久無法開聲,待得回過神來,連忙伸手在自己胸膛亂摸,發覺身上並沒有受傷,這才放心下來。
  辛新笑道∶“放心吧,剛才我只是解去妳的穴道,倘若我加多半分力,那道金光便會穿胸而過,妳不想在身上多了個窟窿眼兒,就安安靜靜的坐著。”
  薛崇訓早已嚇得汗流浹背,顫聲問道∶“妳…妳到底想怎樣?”
  辛鈃微微壹笑,道∶“倒沒有什麽,今天我老哥不忍向妳下手,只是看著與妳壹場親戚情分,這才放妳壹馬,但老子與妳無親無故,這口怨氣,本爺實在難以咽下,妳說我該如何是好?”
  薛崇訓心裏暗叫壹聲糟,連忙道∶“今天只…只是壹場誤會,我並非有心為難兄弟,假若兄弟不計前嫌,在下願送上黃金白銀,聊表歉意,請兄弟說個數目就是。”
  辛鈃道∶“光燦燦的銀子,確實讓人心動,可惜老子對這些沒半點興趣,妳也不用枉費心機!要我吞下這口氣,我可以給妳兩條路走壹是留下妳雙臂,壹是留下妳雙腿,任選其壹,妳自己想想吧。”
  薛崇訓聽了這番言語,嚇得渾身顫個不停,幾乎要昏暈過去,哀求道∶“兄…兄弟,本人自知罪孽深重,開…開罪了兄弟,只要兄弟手下留情,我什麽都肯應承。”
  辛鈃冷笑壹聲∶“妳們這些王孫公子,素來心口不壹,說話猶如放屁,轉過背就忘得壹幹二凈,我可以相信妳嗎?”
  薛崇訓趕忙道∶“求…求兄弟相信我,只要我做得到,我都應承妳,絕不翻口…”
  辛鈃道∶“說句老實話,妳的說話,我實在只信兩三成。好吧!只要妳肯答應我幾件事,今日姑且相信妳壹次。”
  聽了這話,薛崇訓自然沒口子答應,只聽得辛鈃道∶“妳不用歡喜,我的要求可不容易辦。我先來問妳,今天那五個家夥,可是妳們府中的人?”
  薛崇訓搖頭道∶“不…不是,他們都是我請來,只要肯給錢,這些江湖流氓可說要多少有多少,兄弟若要找他們算帳,我可遣人將他們通統抓來,任憑兄弟處置。”
  辛鈃哈哈壹笑∶“我若想找他們算帳,諒這些人也難逃出我手掌心,更無須妳來幫手。從今天起,我老哥就交由妳和那五人保護,但此事卻不能讓我老哥知道,只要暗中保護便行,打後我老哥少了壹根頭毛,我就割妳兩根指頭,十根指頭割完,便用手臂來代替。我這人說得出做得到,妳大可試試看。”
  薛崇訓聽得心頭發毛,說道∶“要是…要是他自己抹脖子,難道…”
  辛鈃道∶“這就算是妳倒黴了,妳想保住手上那十根指頭,自此妳要保佑我老哥萬事大吉,無傷無痛。還有壹事,妳如敢再接近淺盈姑娘,若給我知道,我敢保證,妳絕對看不到日出。”
  薛崇訓雖然心有不甘,但眼下形勢又不能不應承,心想∶“我這壹生要讓他牽著鼻子走,活著又有何味道!瞧來此事必須和母親商量,她定有方法來收拾這小子。”
  辛鈃接著道∶“妳想平安無事,就得好好遵守這兩件事。是了,我還沒有介紹自己是誰。老子姓楊,乃關中楊門的少門主。咱們江湖中人,從來不吃官家這壹套。前時我和武三思結下梁子,他派遣大軍圍攻我楊門,壹樣給我輕輕松松擺平掉,這件事長安無人不知,想必妳也有所聽聞吧。”
  薛崇訓頓時呆在當場,楞楞難以開聲。武三思和楊門結怨的事,宮內宮外,早就眾口傳揚,心想∶“連武三思這樣的人物亦無法奈何他,恐怕自己母親亦難以對付!沒想今日自捅馬蜂窩,偏偏惹上了這個災星!”
  辛鈃笑道∶“還有壹事沒有和妳說,我這個四品官兒,都是妳母親和上官娘娘所薦,安排我在宮中為她辦事,關於什麽事,我也不便和妳說。今日我暫且放過妳,多多少少是看著妳母親臉子,若不是這樣,妳這對手臂恐怕早就不保了。倘若還是不服,大可去問問妳母親,咱們不妨再鬥上壹鬥。”
  話後站起身子,使起飛身托跡神功,鉆墻而去。
  薛崇訓見他倏地從墻壁隱沒,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,張大嘴巴呆了半晌,方如夢初醒,跳下床榻在墻上壹輪撫摸,心想∶“這是什麽古怪武功?怎會如此神異!”
  次日壹早,辛鈃梳洗完畢,剛穿上朝服正要出門,忽地耳中傳來紫瓊的話聲∶“兜兒,妳過來壹下,我在上官婉兒的房間。”
  辛鈃聽見,心裏便覺有些不妥。他十分清楚,若非有什麽重要事情,紫瓊絕對不會使用仙術呼喚他。辛鈃匆匆走出房間,逕往玲瓏軒走去,心頭思潮起伏,隱隱感到有股不祥之兆。
  上官婉兒自從和彤霞更換了身份,壹直居住彤霞的房中。辛鈃還沒來到房門前,紫瓊已迎了出來,低聲說道∶“安靜壹點,彤霞正在為她施法。”
  辛鈃聽見便知有異,走進房間,卻見彤霞聲腿坐在地上,面向床榻,口中不住念念有詞。床上躺著的人,正是回復原貌的上官婉兒,若非看見施法中的彤霞,還有二人身上的服飾,辛鈃實難辨別二人的身份。
  看那上官婉兒,見她州眸半睜,滿臉駝紅,猶如醉酒壹般,而那副迷人的好身子,便如水蛇二般,不停地扭腰撒胯,而壹對玉手兀自扯衣撫胸,模樣兒像似非常辛苦難過。
  紫瓊向辛鈃丟個眼色,叫他不要驚擾彤霞。辛鈃會意,點了點頭。
  少間,忽聽得彤霞輕輕嘆了壹聲,徐徐站起身子,搖頭說道∶“紫瓊姐姐,妹妹實在無能為力。羅叉夜姬修練的乃是獨門魔功,非上真眾仙的法力能夠解破!”
  辛鈃睜大眼睛,望向紫瓊問道∶“上官婉兒究竟發生什麽事?莫非羅叉夜姬來過這裏?”
  紫瓊搖了搖頭∶“我也不知道,今早我壹進來,就發覺她這樣,便即馬上施法為她救治,怎料全不見效。想起彤霞前時和她更換身份,或許會與此事有關,解鈴還須系鈴人,遂以仙音傳喚彤霞到來,沒想依然束手無策。唉!倘若羅叉夜姬真的來過這裏,竟能讓我壹無所覺,那實在太可怕了。”
  彤霞說道∶“依我看羅叉夜姬未必來過這裏,上官婉兒身上的淫毒,應該是前時已經種落。我離開瑤池來這裏之前,玄女娘娘曾經告訴我,羅叉夜姬魔。法高深,除了‘地煞神掌…天照魔指’外,還有幾門極厲害的魔功,壹是‘追魂攝身’,能夠附身在任何生物的體內,亂其意誌,受其控制。二是‘移形負影’,可以化身百千,分身借影。還有壹門是‘媚蠱大法’,以淫邪魔毒種入男人或女人體內,催發情慾,供其淫樂。依我看這就是媚蠱之毒。”
  辛鉼問道∶“這種蠱毒真的無法解除嗎?”
  彤霞搖頭道∶“這種鐫骨蝕心的淫毒,壹旦種在人的體內,便如蛟龍入海,真個後患無窮!看這情形,相信只有她自己才能解救。如我沒有猜錯,羅叉夜姬為求穢亂宮闈,締造禍結,早在上官婉兒體內種下淫邪魔毒,只因她和我調換了身份,在這裏居住下來,長期無法和男子接觸,體內淫毒層積聚集,長久無處宣泄,致會春興發作,難以收拾。”
  辛鈃搔首抓耳,踱來踱去,口裏訥訥∶“連妳們都沒法子,還有誰可以解救她,難道就著她壹直這樣不成…”
  紫瓊道∶“雖然咱們幫不了她,或許妳可以幫她也未可知。”
  辛鈃睜大眼睛,指著自己的鼻尖,紫瓊點了點頭∶“因為妳是男人,明白沒有?”
  辛鈃歪著腦袋壹想,登時明白過來∶“是啊!怎地我會忘記這壹點。”
  彤霞點頭道∶“紫瓊姐姐說得很對,瞧來就只有這個方法。雖然體內的蠱毒已經發作,現在是否有效,實在不敢說,但也得試壹試。”
  她壹面說話,壹面為上官婉兒寬衣解帶。
  辛鈃連忙脫去身上的朝服,扯下褲子,晃著肉棒跳上床榻。這個當兒,上官婉兒已被彤霞脫得寸縷不剩,渾身赤條條的躺在床上。辛鈃手持玉莖,說道∶“現在計窮勢蹙,實是迫於無奈,請娘娘莫怪。”
  當下使起紫瓊所授之法,氣聚囪門,過丹田,穿九竅,下身玉龍立時硬將起來。
  上官婉兒雖然受盡慾火的煎熬,神智仍有幾分清明,三人的對話,隱隱約約已聽在耳裏,只是渾身如墮炕爐,壹團團熱氣在體內東沖西突,無處宣泄,燒得喉幹舌燥,便是吸壹口氣也覺艱難,致無法與他們說話。
  這時辛鈃緊握肉棒,直逼玉門,隨聽他說了壹聲∶“得罪了!”
  話聲甫落,龜頭已撐開門戶,望裏直闖,壹下子直抵深宮,整個花戶已被擠得滿登登的。
  上官婉兒給巨物猛然突進,禁不住“嚶”壹聲叫了出來,只覺陰中之物粗大異常,擠得內裏滋滋作響,隨覺肉棒橫沖直撞,緊緊來回抽送。
  辛鈃才壹闖關,便覺內裏湯燒火熱,猶如龍投火窟,最教人叫絕的,卻是那股壹陣接壹陣的蓄縮,把肉棒搾得異常舒服爽利,不由拽起面皮,雙手捧起她纖腰,下身急急投射,使勁聳動,登時幹得水花亂噴,袋褥盡濕。
  紫瓊在旁說道∶“兜兒妳要緊記,謹慎起見,千萬不要使用‘容成陰道’,壹任自然就行。”
  彤霞同時道∶“現在是救人,可不是快活的時候,必須盡快讓她吸取陽元,解救眼前之難。倘若這樣也不行,恐怕…”
  辛鈃也曉得其中利害關系,當即放開精關,奮勇疾攻。
  只見上官婉兒媚眼半睜,撐起蠔首,不住口的呻吟嬌啼,也不知是苦還是樂。辛钘俯下身軀,胸乳相貼,牢牢抱住她身子,下身奮勇抽動個不停,問道∶“娘娘好壹點沒有?”
 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∶“嗯,還…還好…”眾人聽她居然能夠答話,均是壹喜,顯然是有些進展了。辛鈃心中壹樂,忙即加緊抽送。數百抽過去,便見上官婉兒連連抽播,腔室緊緊咬住肉棒,不住價收縮吸吮,再過片刻,終於丟了出來。
  辛鉼亦已把持不住,馬眼壹開,大股精液疾射而出,全都灌進深宮處。
  二人相擁喘息,待得平緩過來,上官婉兒低聲道∶“多…多謝妳!”
  辛鉼喜道∶“娘娘妳…妳似乎已經痊愈,真是棒極了!”
  紫瓊微微壹笑,道∶“這樣就好,大家都可以安心了。”
  彤霞笑道∶“想不到如此順利,瞧來那媚蠱之毒還不算怎樣厲害。”
  辛鈃笑道∶“娘娘既然已有好轉,就好好休息壹會。”
  話後爬下床榻,為她蓋上被子,穿回褲子。
  紫瓊坐到床沿,低聲道∶“今次讓娘娘受苦,都是紫瓊之過。”
  上官婉兒連忙道∶“紫瓊姑娘不要這樣說,若不是這樣,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奸人所害。對了,那個羅叉夜姬到底是什麽人?莫非就是妳們說隱藏在宮中的魔頭,是嗎?”
  紫瓊點頭道∶“正是此人。”
  上官婉兒道∶“前時我還不大相信妳們的說話,但經過剛才的事,又聽了妳們的對話,現在已讓我不能不相信。紫瓊姑娘,到現在還沒找到她嗎?”
  紫瓊道∶“還沒有。”
  辛鈃笑道∶“娘娘大可放心,這個妖孽雖然極難對付,但為了天下蒼生,咱們早晚會將其鏟除…”
  壹語未畢,忽聽上官婉兒呻吟了幾聲,身子又再扭動起來。
  紫瓊柳眉壹緊,連忙問道∶“娘娘,妳怎麽了?”
  上官婉兒蠔首亂搖,顫聲道∶“又…又…啊!”辛鈃和彤霞心知不妙,雙雙搶到床前,辛鈃把眼壹看,見她額前布滿汗珠,腮臉泛紅,和剛才同壹個模樣,叫道∶“似乎媚毒又再發作,這…怎生是好!”彤霞連忙道∶“唯今之計,妳只好再試壹次。”
  辛鈃也不再多想,除去褲子便跳上床榻,運氣幾匝,陽具又再昂然挺立,忙即架開她雙腿,急急投進。
  打後壹個時辰,辛鉼和上官婉兒壹連幹了三次,而每次都是相同,只能短暫把體毒壓制住,不消多久,又再復發。
  辛鈃仰首長嘆壹聲,倒枕槌床,疾聲大呼∶“羅叉夜姬妳這個魔鬼,害人精,臭妖女,妳這蠱毒究竟是什麽東西…”
  彤霞道∶“紫瓊姐姐,再這樣下去,娘娘如何受得了,縱使不死,也會變成癲狂。這門‘媚蠱大法’如此厲害,便連天心仙法也解救不了,相信‘起死回生…移星換鬥’等術,恐怕也未必能成。”
  紫瓊沈吟半晌,猛然站起身子,說道∶“事到如今,只好求教玄女娘娘幫忙。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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