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三章 漸行漸遠,終究泡影
遮天:自中皇開始 by 我不會咕咕咕
2024-1-20 17:56
高原厄土,諸道祖前來覲見,至高主祭回眸,垂落壹語。
“下壹次進攻上蒼,交給地府之主?”
幾位主祭族群的道祖不由對視壹眼,這是何意?
是在試探地府之主有否徹底與上蒼決裂,還是有意要改變四大厄土面對上蒼的頹勢?亦或兩者兼有。
對於路盡存在而言,時光是壹個圓,環繞己身的圓,目光所至遍覽無遺,很可能是他真的預見了什麽,這才定下了這樣的決斷。
“我等領旨,這就去告知地府之主,命他領余下三大厄土進攻上蒼。”
幾位道祖沒有拖沓,當即行禮壹拜後走出了高原厄土。
這片區域內強者太多,就連絕頂道祖都在蟄伏,渴望路盡壹躍,但不知為何,這麽多年了,厄土的主祭始終維持在十位之數。
只有當有人隕落時,後面的絕頂道祖才有突破之機,很是古怪,引起了不少道祖疑惑,卻無人知曉背後的真相。
“黑主,妳自歲月中看到了什麽。”
當他們離開後,滔天的灰霧升騰而起,要覆蓋諸天萬界,壹股恢宏而磅礴、又帶著妖邪的氣息出現,像是有什麽生物復蘇,正在從古老的沈眠中覺醒。
那似乎是另壹位主祭,此前並未現身,直到此刻才蘇醒,重臨塵世。
“他更適合攻陷上蒼,至於未來,我見到了古地府真正奧秘被揭開,大幕在他手中拉開。”
幽幽之音響起,黑主自高原中壹口深埋的棺槨中走出,竟有絲絲縷縷如灰燼般的特殊霧靄飄出,讓這片時空都炸開了,沒有了因果秩序等,大道輻射的痕跡都淪為平凡。
諸天萬界哀鳴,仿若承載不住那種神秘而又懾人的物質。
“看來,永恒下了狠手。”灰主垂落目光,映照出兩大至高交鋒的壹幕幕,縱然曾消逝,接近為虛無,可段支離破碎的進程還是顯照了出來,電閃雷鳴,黑主殘軀墜入天帝葬坑,血染黑暗地。
棺柩緩緩沈入地底,黑主渾身獸毛都在滴落血跡,他聲音低沈“想要有所獲,必要有所付出,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,銀主與我都是新晉主祭,他被太壹盯上,恐怕也不好受。
在我看到的未來裏,那位萬靈祭主的確有可能路盡壹躍,成為我們十人之外的第十壹人,共通俯瞰大千宇宙的瑰麗山川,共賞那如畫的世界圖卷。”
第十壹人?
灰主目光泛起波瀾,關於路盡級生靈,遍數逝去的紀元,自古至今能有多少,從那最初的源頭起算,除卻他們主祭,真的很難見。
十壹位主祭,自古以來從未出現過這個數字,縱然在最為璀璨的年代,厄土中也從未超過十位路盡級生物,始終維持十之數,仿佛是某種不為人知的限制壹般,也許只有更在他們之上的始祖才能知曉緣由了,無窮歲月以來,他們縱戰死也可借祖地復蘇,偶爾有特例,被強大之極的敵人徹底抹殺,但漫長歲月過後,總會有後來者填補上。
“自很久以前,我就在思考,為何主祭之數不能超過十,在我與銀主路盡後,更對此有所推測,也許正與我們相合的原初物質有所關連,壹共只有十種不祥物質,所以也只能走出十位路盡。
但萬靈祭主不同,他走的不是厄土進化路,而是自己的體系,完全獨立了出來,加上壹身容納了十種不祥物質,也許真有可能打破桎梏,靠自己體系成為第十壹位主祭。”
黑主目光漸漸深邃,看向古地府,映照出了向宇飛的身影,其通體流轉的十色物質在合壹,演化往壹個全新的方向,壹種屬於他的神聖進化物質。
“三世銅棺也有些眉目了,其中壹口在祭海內,壹口被諸天之子執掌,他已經挖掘出了壹些秘密,可以著手回收了,那個後生的潛力也很不錯,若有機會,便壹並侵蝕,拉入厄土吧。”灰主頷首,提到了三世銅棺。
他們當初將之放出去就是為了看是否有人能挖掘出其中隱秘,現在看來已經出現了苗頭,便該物歸原主了。
祭海,對仙帝來說都很容易迷失,危險重重,它廣袤無垠,浪花朵朵皆由毀滅性的物質、世外深淵、血祭過的大界組成,那裏,號稱仙帝獻祭之地!
黑主沒有再開口,而是緩緩邁步,走向了高原之外。
同壹時間,重新回到古地府的壹眾高原道祖腦海內頓時多出了壹段記憶。
那是他們剛匯報完古地府新主壹事時,與原本讓向宇飛攻打上蒼不同,這壹次的黑主還多出了壹句話,交代他們關註上蒼邊疆現身的諸天之子,三世銅棺之壹就在他的手中,若有機會,人與棺壹並帶回厄土。
剎那間過去覆蓋當世,形成了既定,讓幾人如夢初醒,反應了過來。
“路盡啊路盡,真是令人向往。”
“這還是有意讓我們知曉,才能夠察覺,否則無知無覺,只會覺得理所當然,因為過去就是這麽發生的,記憶無聲無息變化。”
幾位道祖面露渴望之色,何以為路盡級生物?將進化路走到絕盡,幾乎“沒有辦法”更加強大了!
這種存在,可謂真正的至高,把玩時空、映照古史,真身走出足以讓諸世成灰,混亂無序到來,混沌成片,最後則是需要開天辟地,梳理大道自然。
縱然有意外,身滅道散,可這世間但有壹念觸及,思念到他,這個生物就能再次活過來,真正的不死不滅,不然,為何連道祖都無比渴望,用壹生去追求,因為只有到了這個領域中,才能確保自身永恒超然。
對至高存在來說,只要有人想到他,知曉他存在過,他就可以活著,甚至更叠古史,映照諸天,讓破滅的可以再重現,逝去的可以再扭轉,已經是至高壹躍,超然諸天而出。
與此同時,古地府深處,地獄道。
如今新主登位,整個厄土中心也由天神道轉移到了地獄道內,這壹道成為六道十都之首,統領整個古地府與輪回路。
壹座座巨大的接引古殿高懸在蒼穹間,垂落金色霧靄與煙雲,內裏不斷傳出低沈的嘶吼聲,像是有某種可怕生靈在盤踞,時而有黑暗仙王走入其中,再走出時已然面貌大變,化成了多頭怪物或雙生生靈,實力大進,也越發狂熱。
“妳已至帝光層次,該著手突破無上了,天神道的無上留著沒有什麽意義,便化作妳突破的資糧好了。”
最中央的祖殿內,二十壹首滅世大兇出現在火化祭臺上,向宇飛探手自時光爐內抓出了天神道無上的元神,將其釘在十字架上捆縛起來,以大空之火焚燒,要煉就壹顆無上大丹,用來提升自己的坐騎。
“地府之主,我願臣服,成為新地府的壹份子!”天神道無上慘叫,生死之間誰又能平靜以待呢?所謂的淡然,強者尊嚴都是建立在不滅不死的特性基礎上,而當出現破滅這壹特質的事物時,壹切就都成了笑話,活下去才是根本。
給哪位道祖當副手不是當?對於進無可進,壹輩子也只能是無上的生靈而言,追隨更強者並不是什麽恥辱的事情。
“臣服?妳還能比我的坐騎更忠誠嗎。
我要的是鷹犬,做的是鷹,而不是犬!妳還差得遠。”
向宇飛冷漠拒絕,擡手壹捏直接攥碎了他的元神,整個被火光包裹著煉成藥液般的元神精粹,竟還在不斷聚合,想要重塑法體,但卻被直接打入了二十壹首滅世大兇的體內,化作它突破的契機。
吼!兇獸低吼,身上氣息驟然倍增,整個身軀都被四極浮土掩埋了,劇烈焚燒著,推動二者合壹,誕生壹位全新無上。
“地獄道,妳好狠的心,壹連讓古地府折損了兩位無上與兩位道祖,還有壹位絕頂道祖,就不怕被高原清算嗎?”
爐內,無間道祖、修羅道與天神道驚怒,原以為只是鎮壓他們,早晚會放出來,結果無上的下場如此慘烈,不由令他們自危起來。
向宇飛卻是輕笑,看向他們的目光很是和藹與慈祥“放心,我對道祖很寬容,妳們都是拓展進化路的人傑,而我最欣賞的就是人傑,也不必擔心高原的清算,因為都不會隕落。
妳們,都將加入光榮的進化,成為古地府忠實的門人與管理者,成為我的副手,引領諸天輪回。”
正如他所言,道祖是珍貴的,稀少的,漫長紀元都難以誕生壹位,這樣的好東西,怎麽能浪費呢?
他地府,納萬世英傑共治,包羅古今人雄,強大的不僅是個例,還有整體。
語落,壹黑壹銀兩滴至高真血飛出,裹挾著漫天進化物質垂落,將三位道祖盡數包裹,要與他們共生,扭轉他們的觀念,將振興古地府作為最崇高的理想與願景。
做完這壹切,向宇飛緩緩走出了祖殿,立在六道之巔俯瞰整個古地府。
世間波瀾壯闊,此地也不過壹角,如今整頓完成,是時候將目光放遠些,去搏遠大前程。
魂河、四極浮土、天帝葬坑,乃至上蒼與厄土,征程還很漫長。
“如今集整個古地府之力供養我身,第三大文明也該開辟,使我更進壹步。”
他深吸壹口氣,頓時六道十都,萬方輪回路齊震,漂浮起密密麻麻的光點來,壹舉沒入向宇飛體內,以四大厄土之壹推動進化路拓展,這是無比奢侈而有效的手段,也正是厄土之主才能享受的待遇,令諸多道祖渴望眼紅。
‘因緣生滅,掌業臨神!’
霎時歌頌之音回響古地府,神聖光芒普照,而後山川萬物間,都出現了因果緣線,都有它的氣息,都有眾生的禱告聲,無盡祭祀音連綿不絕。
命運長河之上,聖德文明與陰德文明之後,第三大文明開始發源,道德願力匯集而來,在此地凝聚成了壹個人形,壹個雙手向天,雙腳踏地的人形,頂天立地,定鼎四極。
下壹刻,東方青龍長嘯,開創乙木文明;南方朱雀振翅,熔鑄南離文明;西方白虎揮爪,雕刻庚金文明;北方玄武拓海,開辟葵水文明。
東南西北,四極四象,文明盡顯,四大文明合壹,便熔鑄出了最終的道德文明,壹時間,文明火光大熾,自發的凝結在壹起,竟化成了壹卷圖錄,壹卷道德文明圖錄,這是五德之壹道德的象征,亦是曾經四極秘境的道果!
道德發源地,孕育文明火光,於四方孕生四象文明,教化天下蒼生,人身載文明,便是秩序循環的源頭,這些文明火光亦是壹種願力,壹種眾生之力。
‘文明!’‘文明!’‘文明!’
伴隨著文明火光的燃燒,四重不同的道音自道德文明中傳出,震響高天,壹部部文明圖錄伴隨著道德清氣映照而出,顯化天地間,推動著向宇飛體系進化路又向前拓展出壹截。
霎時壹聲顫音傳來,像是塵封的大門被人推開了,整個體系都在轟鳴,嗡嗡作響,道氣壹縷又壹縷的蒸騰閃耀,若輪回緩緩而動,瑞光萬道,絢爛中帶著迷蒙的霧靄。
如今,僅憑己身體系之力,向宇飛便可與絕頂道祖壹戰,若是花粉路與掌業臨神齊出,可不依賴時光爐便單對單鎮殺絕頂道祖,亦可從容面對絕頂強者的圍攻,反擊鎮壓。
現在的他,便有不依靠時光爐,真正與魂河之主、四極浮土之主、天帝葬坑之主爭鋒主次,交手博弈的自信。
而很快,自高原歸來的幾位道祖也上門拜訪,前來壹敘。
“道兄,有道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,我等短暫壹別,再相聚卻已是地府新主了,真是可喜可賀,這是我等的賀禮,還望道兄收下。”
幾位主祭族群的道祖聯袂而來,表露善意,剛壹見面就取出了古地府新主上任的賀禮,有道祖級場域圖,有諸天難尋的珍貴母金,有培育萬古的無上大藥,有古老文明的殘墟種子……種種奇珍異寶都顯赫非常,也唯有高原那種底蘊超然之地,才能說拿出來就拿出來。
真是大手筆啊,壹個古老文明復蘇的機會說送就送……在旁的餓鬼道與畜生道看的心緒起伏,這還真是豪華的賀禮,壹般的絕頂道祖可都沒有這麽大面子,可見主祭族群對這位地府新主的重視程度。
“客氣了,我等攜手,守望相助,是互惠互利之舉,幾位遠道而來,是為何事?”向宇飛含笑收下,這幾位也算是自己的盟友,雙方互惠互利,維持著不錯的關系。
而壹統四大厄土,自然是他們樂意見到的,會不遺余力的支持,自己某種意義上算是主祭族群的代表,是‘壹家人’。
見狀,銀紋道祖開口“道兄,實不相瞞,我等是受了黑色主祭的意誌而來,他希望下壹次大戰開始時,是由妳統禦大軍,召集魂河、四極浮土與天帝葬坑,進攻上蒼。”
進攻上蒼?向宇飛神色不變,心中卻是盤算了起來,繼而面無表情道“由我古地府牽頭,帶動另外三家壹同開戰,倒不是難事,只是……”
“我等知曉,進攻上蒼不難,麻煩的是帶動另外三家壹起,還要服從指揮,不會容易,如果有人反對,道兄準備如何?”所謂聞弦歌,知雅意,幾位道祖明白另外三大厄土並不是壹條心,都指望別人出力自己少省點事呢。
向宇飛微微壹笑,指向了地獄道下的無間輪回“那就讓他沈默,或者,永遠‘保持沈默’。”
“高原的態度是,可以競爭,但要適可而止,在進攻上蒼時不要內耗,絕頂道祖也是重要人物,剩下的,便任由道兄施為了。”金鱗道祖見狀點了點頭,告知了高原的底線,大戰時不可內鬥,至少不能讓絕頂道祖折在自己人手上。
至於大戰上蒼的損耗,那就是他們四大厄土自己的事情了,不會過問。
跟著,黑血道祖提及“道兄,還有壹事,當初妳回返上蒼時,曾帶過壹位諸天之子到來邊疆,他背負的那口古棺便是我們需要的三世銅棺之壹,人與棺,最好都拉入厄土,很重要。”
“帝古?有意思,這壹次由我親自動手,接引他入古地府嗎。”
向宇飛聞言神色微動,原本的帝古便是被不祥盯上,在突破至高時被數位主祭聯手汙染,導致境界未穩墮入黑暗;如今雖被他影響,卻反而更早進入了不祥生靈的眼中,被盯上,來日更有可能是他親自出手,接引其墮落。
這就很有趣了,彼時帝古又會怎樣?
“既是商談完了,便由我們領著幾位道友在新六道內看壹看吧。”
餓鬼道與畜生道看出了向宇飛在思量,便主動支開了幾位高原道祖,帶著他們遊覽起六道十都來。
直到他們遠去很久,向宇飛方才起身,轉向了王座之後,邁步進入了時光爐內,歲月被遮掩,爐內壹切無從推演與知悉,獨立在了諸世之外。
在這裏,壹道沈寂了許久的聲音響起“妳似乎愈發適應厄土的環境了,短短時間內就將壹位絕頂道祖拉下臺,登位古地府,更圖謀剩下的三大厄土,說實話,就是我們也有些意外,無數個未來泡影內,有過相近的畫面,但卻極度遙遠。”
這是洛天仙,在借著兩滴至高真血與他溝通,以時光爐蒙蔽,就算是主祭們也不能察覺。
“未來總是在變,生靈亦是如此。
下壹次,對上蒼的進攻將由我來統領。”向宇飛目光幽深,似乎意有所指。
洛天仙微微壹頓,旋即反問“妳有什麽準備。”
“我需要上蒼配合我,我古地府進攻的方向,妳們可以盡量少安排人手,將戰力集中在剩下的三大厄土那邊,若是有些希望接引入古地府避難的人,便在此役送來吧。”向宇飛早已有了計劃,要在此役帶著古地府立功,麻煩與敵人則全部拋到剩下三家那裏去。
輝煌之下,總有人要負重前行的,自然不會是他。
“妳欲對他們發難?”洛天仙看出了苗頭,這是要借力上蒼排除異己,削弱其他三大黑暗地的實力啊。
向宇飛冷笑“戰而無功,頻頻受挫,那是他們自己的過,我身為統領,自然要清算。
上蒼諸強在此役也可立下戰功,擊敗敵手,雙方都達成了目的,這不是好事?”
“的確是好事,只是與妳曾經的行事風格差異太大,壹時讓我有些陌生,也許至高真血與厄土環境真的對妳產生了些影響。”洛天仙輕嘆壹聲,有些感慨,初來乍到地府便敢布局鎮壓道祖,壹路施辣手潑臟水拉下了帝釋天,自己坐上地府之主位置,而今更是借刀殺人,借勢壓三大厄土而成全己身,這樣的萬靈道祖很陌生,與上蒼時的他截然不同。
臥底久了,他真的還會是當初那個上蒼王嗎?
也許日後,真的只剩下地府了,只有萬靈的歸宿,不論是萬靈路,還是諸天萬靈,都是如此。
“特殊區域,自然要用特殊手段,厄土的都是敵人,對待敵人還在乎什麽方式與手段嗎?何須仁慈,能達到目的才是首要,難道妳指望靠上蒼那壹套在地府步步為營走上去?不切實際。
在這裏,就是要靠實力,靠手段,強者為尊,等我真正統領四大厄土的那壹天,妳會明白,血淋淋的才是真!”向宇飛很冷漠,不為所動。
自始至終,他都目的明確,壹切外物都只是利用而已。
“妳身在厄土,看的比我們明白,既如此,便按妳準備的來吧,永恒與太壹已經知曉,他們會讓永夜兩人重新布局,迂回配合妳。
但妳找到進入高原的方法後,壹定要嘗試接引我們,將那真正祖地找尋出來,哪怕很難勝利,也要搏上壹搏,攪亂那裏,接引花粉路源頭回歸,爭取祂的歸來。
那時,也會是妳的脫身之機,不必再委身厄土了,上蒼依舊為妳敞開大門。”
洛天仙嚴肅了起來,上蒼至高的目的也很明確,找尋厄土祖地,救出花粉路源頭,爭取祂歸來的機會。
沒有人比她們更清楚,所謂的厄土源頭多麽的難尋。即便是壹個璀璨進化文明的路盡級強者,花費精力找上幾個紀元都不見得能夠發現那片奇異之地。
事實上,偶爾找到線索,真要貿然闖進去多半也是有死無生,不可能再活著走出來了,在那最古老時期曾發生過慘案,有路盡生靈喋血其中,四分五裂。
向宇飛沒有再開口,只是點了點頭,洛天仙的聲音開始淡去,意識緩緩抽離。
時光爐內再度陷入了平靜,只有大空之火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回響。
那火光忽明忽暗,不斷映照在向宇飛面孔上,時而陰暗時而光明,變幻不定,過去了很久。
“脫身?回歸上蒼?哈,哈哈,哈哈哈!”
向宇飛忽地笑了起來,逐漸低沈刺耳。
走上這條路,就不必回頭了,真到了那個時候,地府之主,厄土之主,高原之主,還有必要回歸上蒼嗎?
倒不如皆入他地府門下!